秦帝国的统一是依靠相对的国力强盛,采用武力统一的。其间有不少血腥战斗、阴谋诡计。在快速统一后就面临着如何治理国家的现实。当时除了秦以外六国各有其思想文化体系,不少六国遗族在统一后利用思想文化体系的差异谋求反对帝国秩序。焚书坑儒的目的就是实现帝国思想文化体系的唯一性,与任何时期任何统治者的目的一样。汉武帝不也是提出“罢黜百家、独尊儒术”吗?李登辉、陈水扁也不正是通过10余年的“去中国化”使得台湾民意主流发生转变吗?可以这么说,焚书坑儒就是秦始皇的“文化大革命”!而且秦帝国的“文化大革命”无论从时间跨度、所造成的社会动荡、国力损耗、社会影响后遗症等方面都要比1966~1976年“史无前例的”文化大革命要小的多,何来残暴之说?再看当时的帝国秩序,最危险的人正是被“坑”的那些“文人”,在国家尚未完全根本的稳定前,采用激烈的专政手段就是必然的选择;如果秦始皇采用戈尔巴乔夫“新思维”式的思想路线以求得天下统一,那么那些打着“学术研究”的文人就会把国家搞乱,政令不通——现在香港所谓的“民主派”就在这么干。
大兴土木是中国党政者的传统。现在许多喊着“建立国际化大都市”的城市不也在劳民伤财的修建形象工程吗?甚至许多贫困县都在修建奢侈的楼堂馆所。在历史上我们提起秦帝国的建筑能有多少——长城、灵渠、秦直道、秦始皇陵、阿旁宫。长城是典型的军事壁垒,当时匈奴的威胁实在太大了,必须要有。灵渠是半军事用途的工程,它保证了帝国对岭南地区的统治,必须要有。秦直道相当于现在的高速公路系统,更是国家基础性设施。秦始皇陵,是秦始皇死后的地宫,历朝历代的帝王对其地宫都倾注心思,何况秦始皇一代伟人?现在说阿旁宫,阿旁宫相当于美国的白宫、中国的中南海,标着这一个国家的形象,是国家的形象工程。修建阿旁宫不仅仅是帝王的居所更是世界第一帝国的政治中枢。秦始皇将个人居所与帝国办公场所、帝国形象工程合二为一实在是明智之举,难道我们必须要求秦始皇像现在某县“公仆”一样修建了宏伟的政厅,在修建当地形象工程、个人第一居所、专攻包养情妇的山庄吗?
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,我们不能以现在的科学认知去要求以2000年前人们对科学的认知。当年的寻求仙丹就是当年社会上的“科研活动”——中国发明火药的人不正是炼丹的术士吗?不是劳动人民(当时劳动人民根本没有时间、没有精力、没有财力从事这些)。秦始皇寻求仙丹就是为了得到长生术,与现代的生物工程研究目的是一样的。也就是说